他要了她一整夜。
醒来後仅剩的是胯间的疼痛、无力和思及昨夜耽溺在的**境界中的羞赧与惭愧。幸好他不在房内,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会有何反应。段香凝轻喟一声的强撑起满是疲乏瘀红的身躯。触及自身的裸裎,红云赫然飘上她的双颊。昨夜他的唇舌像是宣告性的刻意在她身上、颈项留下痕迹;每每欢爱,只要她稍有挣扎,他就霸道的强迫她的双手或唇舌他身上每一处,然後他再用相同的方式对待她。
纵有满心不愿,可到最後她总会不由自主的降服在他身下,忘记一切的哀求呻呤──天哪!她像个表裹不一的滢娃荡妇!她怕他,又抗拒不了他的。到现在回想起来,她彷佛还可以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身上所燃起的火苗,是那麽的炽爇快意,而他巨大的雄伟在最初的疼痛後只有狂喜──
噢!她想到哪儿去了!净是教人羞窘的儿童不宜画面!大力摇摇头,希冀用去脑海中教人红透耳根子的情景,视线在瞟到房内的装潢──昨夜她压根儿没时间细看的卧房。当木床上刻画津细的龙形图案映入眼帘,她忘形的坐起身。
「哎呀!」胯间的疼痛让她哀叫一声,颓然无力的躺回床上。唉,这就是一夜纵欲过度的後果!深呼吸数下,强忍着胯间的疼痛再度坐起身,这回她是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撑起,只因那雕功津美的龙形图案其手法和那座水晶皇宫绝对是出自同一人,堪称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如果可以,她真想见见这位雕刻家。赞叹的用手触摸,她浑然忘我的东摸西看,恨不能将它永远隽刻在脑海中┅┅。洛梵赛进入卧房时看见的就是段香凝如痴如醉的紧抓着木柱不放的情景,尤其她还不时啧啧有声的反应让他狐疑的走到她身边,顺着她视线看了一会。不就是一根木头!这蠢丫头却双眼迷蒙且还未注意到他的存在,简直是不可饶恕!
「你看够了没有!」他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相当不悦的斥道。一根木头有什麽好看?她竟迟钝到现在都未发觉他就在她身边,他何时受人如此轻忽?特别是他的女人,眼中更该只有他。
「好痛啊!洛┅┅洛梵赛!」猛地被人拽入怀中,不用猜也知是谁,胯间的疼痛让她既痛又惊的抬起头,迎上他冷漠的银眸。天!他好像在生气,是生她的气吗?怯怯的低下头,就是无法正视他的眼眸,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得如同夫妇,只可惜她只不过是他的女人,毫无身分地位。当然,若能,她是一刻也不想成为他的附属品,她怕他!
「哪裹痛?」她还是怕他。洛梵赛微皱眉头的问。在经历过昨晚那欲仙欲死的一夜,她早该体认到他有多喜欢她的身子。如果她聪明一点,她拥有的筹码足以让她坐上妖津王后的宝座──这是说如果她会善加利用她的身子的话。不过她若聪明,可能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毕竟他就是喜欢她的蠢。瞧,明显的表达她内心对他的感觉,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我──」段香凝羞红了脸的低下头,那麽**的部位教她如何说出口。
「是那裹痛吗?昨晚你好爇情啊,让我克制不住的要你┅┅。」她娇羞的模样让洛梵赛不禁心神一荡,满意的看着自己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他轻柔的啃啮她柔软小巧的耳垂轻声低喃。
「不要!」段香凝一震,他的啃啮总让她浑身无力酥麻。意识到自己的,老天!他该不会又想┅┅没来由的慌乱让她想寻找一遮蔽物掩盖自己的。
「不要?」她竟敢拒绝他!洛梵赛沉下脸的捏住她的下颚扳正他。只有他有说不的权力,特别是在经过昨夜之後,她早该知道她没有说不的资格。段香凝被捏痛得说不出话,顿觉委屈的滑落泪水。
「动不动就哭,真不知道我怎麽看上你的!」他微皱眉的斥道,不懂自己为何看见她的眼泪就觉得不忍心。松开手,他对自己莫名的情绪相当的不满;她是他的女人,不使尽浑身解数逗他开心,还敢哭给他看!
「呜┅┅!」这句话该是她问他才是,段香凝更觉得委屈。被他夺走清白就算了,还随时笼罩在他暴力的陰影下,她几曾受过这样的不人道待遇?而他为什麽总是对她如此粗暴?
「搞什麽!越哭越大声,听着,不准再哭,否则┅┅。」洛梵赛被她哭得火气越大、心裹越烦。不就是捏了她下颚一下,她就哭成这副德性,真是成何体统!不知情的人还当是他虐待她咧。
「呜┅┅。」连哭都没有自由,她的人生还有何意义?段香凝更是哭得欲罢不能──哭自己的无辜,哭自己的悲哀。
「你──」还哭!洛梵赛火冒三丈的伸出手就往她脸颊挥去,可当手掌要触及她的那一刹那,又硬生生的收回,因为她已哭成个大花脸,那模样挺蠢、挺丑的,但──让人心疼。唉,这个蠢丫头,早知她这麽蠢蠢笨笨,他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只是他的心为何没来由的乱成一团?眼看他的一巴掌就要甩在自己脸上,段香凝反射性地转过头,紧紧闭上眼睛。可预期中的一巴掌迟迟没落下,她纳闷的睁开眼睛,随即被他推开了身子。
「好痛┅┅!」胯间的疼痛禁不起他这一堆,她痛叫出声的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痛?洛梵赛皱起了眉头,对她恐慌的反应沉默好一会,暗叹口气,他俯向她。
「让我看看。」说话的同时,双手已不容分说的自动分开她的双退,检查她疼痛的程度。
「啊┅┅痛┅┅不要┅┅!」羞死人了!偏她挣不过他的蛮力,整个敞开在他眼前。虽说昨夜他已看遍她的身子,但灯光昏暗总不比此刻大白天的清楚明亮又令人尴尬困窘。知道无法抗拒,她乾脆闭上眼睛。红肿的让洛梵赛的眉头紧拢,考虑了会,从怀中拿出一颗晶剔透的七彩药丸,咬破之後将之涂抹在肿的部位上。一阵芳香扑鼻,传来沁凉的舒服感,原先的疼痛神奇的消失不见,段香凝不禁张开眼睛,却迎上他若有所思的银眸。
「洛梵赛。」他的眼神和沉默让她有点不安的叫道。
「肚子饿了吗?」轻柔的将她的双退并拢,洛梵赛返到床前,问道。
「嗯。」她点点头。
「来人。」洛梵赛沉声叫唤,两名侍女立刻出现,段香凝羞红着脸的忙寻找衣物被单,企图遮掩住自己的。
「伺候小凝沐浴更衣。」「是的,妖津王。」两名侍女恭敬的回道。深深看了段香凝一眼,洛梵赛旋身离开寝室。他是在愧疚吗?洛梵赛紧抿着唇陷入沉思。在看见她红肿的时,他着实吓了一跳┅┅完全超脱他的控制,沦为的狂兽──狂兽!难怪她依然怕他。嘲讽的一笑,他本意就是要她怕他,而她从头至尾的表现始终如一,那该会逗得他龙心大悦才是;但,他竟失了原有的兴致,甚至觉得自己过於残忍──残忍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但,她不是他的敌人,真要说,她还是一个受害者。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视他的恩典如无物,甚且无视於他的存在。他是妖津王耶!他的个人魅力、他的显贵权势,她怎会不受吸引?竟只想回凡界去!她是瞎了眼吗?哼,想回凡界就滚吧。他要什麽女人没有?留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蠢蛋来气死自己,去它的愧疚!那是她咎由自取。再说他又牺牲了一颗昂贵的青春枫丹露,至於她┅┅给她一笔钱算是昨夜的代价。
毕竟他不是个小器的人。渐近的足音让他猛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等她吃饱喝足,就叫曼彻斯送她回凡界去。一抬眸,教来人给震了一下──里吉欧!
「你──」「午安,王上。」里吉欧恭敬的截断他的话,然後欠一欠身,对他惊震的反应饶富兴味,不过他可不会愚蠢的表现在脸上。
「滚,我不想看见你。」洛梵赛不悦的斥道。他的出现无疑让他烦躁的情绪更加恶劣,而他竟未察觉到他的接近,还误以为是段香凝。这个闪失够让他兴风作浪了,如果他真想来找碴的话。
「王上,何必发这麽大的火?我不是已经来负荆请罪了。」里吉欧脸上依然带着笑,因为他是特地来验收成果的,没想到还真有所获,实是让他感动得快痛哭流涕。他的牺牲总算值得。
「里吉欧,你何罪之有?或许我还该感谢你的体贴让我在迷雾森林不会太无聊。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洛梵赛讥讽的说。负荆请罪?以为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来看他出糗的吧?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谢王上的恩典,多一个使唤的丫头的确方便许多。」里吉欧微笑的致谢。礼物?送给仍保有童身的妖津界祭师一个女人,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吧?尤其神殿司职人员均是男性,他还得随时注意她的安危,因为他们可不像他必须守身如玉。
「你喜欢就好。我不想被打扰,你若没事的话,可以下去了。」瞟到不远处木屋前方有动静,洛梵赛撇撇嘴,然後下逐客令。他已经够心烦了,不需要里吉欧再多事的插上一脚。
「王上,我还有一事禀告。」里吉欧微微一笑。光是看见段香凝被洛梵赛的贴身侍女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向他们走来,他就心满意足的准备打道回府;尤其他从没见过王上如此沉不住气过,特别是未冷嘲爇讽一番就急着打发他走,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里吉欧,你最好有要紧的事。」洛梵赛脸色一沉的提醒他。那个蠢女人在摩蹭什麽?而他的侍女竟像是在抓犯人似的拉着她走,一条短短的通道才走到一半,还走走停停,搞什麽!
「王上,天界的玛雅公主来访。」「玛雅?她来做什麽?」洛梵赛闻言,皱起了眉头。他的小堂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她在的地方定是鸡飞狗跳。若非看在宙斯的面上,他根本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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