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公子:“公……少爷,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呀?”
她小心的瞅着那背对着他们二人身材魁梧的男人,想趁着那人还没听到身后动静转过身来赶快拉着自家公子走人。
那卓绝公子一怔,偏头将屋里仔细瞧了一眼,这才将目光投在自己身边素来怕她惹事的小男仆身上。
末了,她又对着屋内主位上的那男人道:“我的属下说我走错了房间,元公子认为我她头说的对吗?”
话毕,那背对着门口的魁梧男子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笑眼满是淫邪的看着小男仆。
随即一声爽朗的笑声起:“白公子这名小仆本公子倒是喜欢,不知道白公子可舍得送于我做见面礼?”
小男仆一听立马吓的白了脸,她急忙转眸乞求的看着自己主子,用力摇头。
卓绝白却丝毫不看身边人的悲苦,只是依旧笑对依旧坐着的魁梧元:“既然元公子喜欢,送你又何妨。”
魁梧元一听卓绝白愿意送,带笑的黑眸笑意更深,他迅速起身,直接向着门口而来,那双暗黑的眼睛装满了潋滟的火光。
小男仆早已吓得面色苍白,抓住卓绝白的衣袍噗通一声跪下,哭求道:“公主求求你,不要将小雨送出去,小雨求求公主收回成命……”
卓绝白见魁梧元起身了,这才侧头俯瞰已经被这形式吓哭的小雨,好看的凤眸中快速划过一抹狠戾的杀意。
随即她躬身扶上小雨的肩膀,柔和的笑着拭去小雨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语意绵绵好听,却又不容她有丝毫抗拒:“元公子乃堂堂越国九皇子,身份尊贵,你跟了他,日后少说也是个宠妃。这可是你谢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可比你跟着我受苦要好太多呢。”
“不,公主,小雨这一辈子只想跟着公主,小雨哪里也不想去……”
小雨以为只要自己求情自己公主就一定能收回那句话,便全新全意的求自己公主,便忽略了身后危险的靠近。
卓绝白依旧柔和的笑着,不嫌弃的擦拭抚摸着小雨的脸颊,只是她眼梢却睇看着已经到了小雨身后的元祥。
元祥会意,身后一把将小雨搂进怀中,小雨一惊,急忙挣扎,却是无用,元祥已经偏头向着她脖颈咬去。
小雨大哭,摇头意图蹭脱身后的束缚,她依旧不放弃的看着自家主子,希望可以得到最后的解救:“公主,救我,公主救我……”
卓绝白却是冷冷了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小雨,语音带嘲:“救你?好哇!”
小雨一听,急忙露出希望的哭笑来:“多谢公主,小雨绝对……啊……”
魁梧元却是冷冷抬眸,笑意的眼全是狠戾,抓住小雨的手一紧,小雨一声痛呼。
卓绝白视而不见,只是像看笑话的看着小雨,若有所思的冷嘲道:“你将元公子伺候好了,本公主便来救你……”
卓绝白说完,转身正要走,却又想到了什么,悠悠转身,看着已然让小雨面颊羞红的元祥道:“元公子,本公主的丫头可金贵着,一盏茶后你若不将她送还给本公主,可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元祥从小雨脖间抬头,染了丝丝血迹的唇蠕动道:“多谢公主,我这就去……”
话毕,元祥已经将被控制了声音的小雨带向身后的圆桌。
衣袍飞起,华服袍角斜倾,身体相合,终究连于一处。
小雨指甲抓破元祥额头,她侧头依旧不放弃最后一丝的求救看着还未离开的卓绝白,却只是一瞬,那双清澈却装满恐惧的眼睛中所有希望瞬间崩溃。
换上的是痛苦,凄怆,绝望,灰败……
卓绝白听着桌角与地面的剧烈撞击声,眯眼看向被迫不断抖动的小雨,手指轻弹,小雨一声凄烈的惨叫。
她唇角轻勾,转身离开。
当卓绝白再见小雨,她衣袍染血,人已傻。
“怎么,本公主这份礼,可还算有诚意?”卓绝白凤眸扫看意犹未尽的元祥。
元祥一直笑着的面上此刻却附上淡淡的鄙视之色:“早就听说靖国白浅是蛇蝎美人,今日一见,才知真是名副其实啊!”
白浅凤眸冷冷,清傲之势明显:“难道人称笑面虎的越国九皇子怕了?”
“怕?”元祥很是不屑道:“本王可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白浅冷哼一声:“不怕就好。”
元祥斜睨一样依旧一副清傲之姿的白浅,伸出舌头将嘴角余血舔尽,黑眸中潋滟不减:“就是不知靖国公主是什么滋味?”
“怎么,你想尝尝?”
“你等着,迟早会的。哈哈哈……”
“好,那我们拭目以待。”
“好,既然本王收了你的礼物,那么你交代本王的事就一定给你办妥了,阴婴的滋味,肯定比你的丫头美味。哈哈哈哈哈……不过公主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盟约,一月后本王在越国国都等着公主你的大军。”
“好!”
“哎哟。本王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据说今日这流音阁里,有七国花魁争霸赛。不知公主可有兴趣参加?”元祥像是突然想起似的,一拍脑袋后对着意得志满的白浅道。
白浅从位置上起来,对着满目期待的元祥道:“花魁争霸赛本公主倒是没兴趣,不过楚王府本公主倒是想再去逛逛。”
说完,向着门口走去。
元祥一听楚王府,笑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狠戾的杀意,他急忙从位置上起来,两步到了白浅身前,挡住她去路道:“这花魁争霸赛可是聚集七国美女,三年一度,如此盛会,公主就不好奇吗?还是说公主对自己太过自信,觉得这流音阁的花魁不及公主一二?”
白浅骄傲自然是有她骄傲地资本的,她精通谋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又怎会降低身份与这些风流女子做比。
继续走,不悦道:“本公主不屑与他们比!”
元祥勾唇,诡异一笑:“那我说要是洛亦楚也会来这里,公主可会留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