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如果没有大的闪失,顺理成章,再过几年,三十岁左右升个副大队长轻松愉快,如果仕途顺利三十五岁之前就有可能当上刑警队的大队长,然后副局、正局,前途辉煌。
“不过,这有一个前提,一是成大哥自身不出什么问题,二是分局领导不会有大的变动,即使有变动新来的领导对成大哥也不会有坏印象。只有这些条件具备了,过了四十岁进入副局才有可能,能不能进正局那就要看运气了。
“毕竟很多人只能在副大队长或者大队长上退休,真正混到副局长的又能有几人?”
“现在咱们回过头来咱们再看看级别,分局局长正常来看也仅仅是个科级干部,即使高配最多也超不过副处。刑警大队长也就在正股、副科之间,副大队长以下其实严格说来就是普通干部。
“那么,按照我们刚才的算法,四五年一个台阶,到三十五岁左右才可能混到股级,这还得是非常顺利的情况下,要混到副科基本也就四十岁左右了,最后接近五十岁弄一个正科级,也就差不多等着退休了,一辈子基本也就这样了。
“这就是按部就班的命运,如果运气好,梦梓姐可以做几年局长夫人,享受一下被人追捧的奢华。当然这是比较好的一种结局,也有可能在副局或者股级就停住了,再也越不过这道坎,终此一生,而且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几率应该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说到这里,庭栋停了一下,喝了一口服务员新换上来的茶水,汽水喝多了肚子咕噜咕噜响,所以,庭栋也像梦梓一样要了茶水。
漓漓和小雨每人也仅喝了一杯啤酒就不肯喝了,换上了茶水,现在桌子上杯子里有酒的只剩了成威。
喝了两口茶,见成威和邵梦梓都陷入了深思,庭栋故意干咳了一声说:“怎么样,你们觉得我说的是不是有点道理?当然了,事情也不是绝对的,万一有什么机缘巧合,也许会出现好的变数。
“比如像蓝局那样,一步跨过一两级,四十岁就进入了正处的行列,而且还不仅如此,副厅乃至正厅都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在关键时候跨出了关键的一两步,以后的路就会宽广许多。
“可是,这要有一个相当重要的条件,那就是上级领导的赏识,蓝局具备这样的条件,他就上去了,同样比他资格老的郭局虽然也进了一步,可是只能屈居他的后面。
“如果没有这个条件,当初从派出所长直接进分局长就不可能,就更谈不上后来任市局常务副局长了。”
“而蓝局这个条件是天然的,省政法委杜书记是阎教授的多年老友,和蓝局早就熟悉,所以在机会合适的情况下,稍稍推了一把,也就促成了这两次甚至几次飞跃。
“那么成大哥是不是可能有这样的条件呢,遗憾的很,从你们两家的社会关系来看,现在还看不出来有这么重要的力量,也许是我不了解情况,那就另当别论。”
成威苦笑了一下说:“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孩子,上找三代最出息的就是我了,能帮上我忙的根本不可能有,除非哪天有个高官来找我,说我是他遗失多年的亲生儿子,不过这种可能性太渺茫,因为我和我家老爷子实在长得太像了。”
梦梓瞪了成威一眼说:“没事儿你就在那做白日梦吧,我可没那好梦,也没那好亲戚,要不你现在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听说市局办公室那个小打字员的舅舅是副省长,你要是调到市局就有机会接近她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庭栋听得目瞪口呆,赶紧拱了拱手说:“大哥大姐,算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瞎扯、胡说,好家伙,哪想到我一时心血来潮,想了这么个馊主意,差点棒打鸳鸯,大哥,就当我啥也没说,你可千万别打调到市局的注意了。
“就是想调,也等到三年五载,你们结婚生子,梦梓姐姐有了安全感,那时候在重新考虑不迟。”
邵梦梓噗嗤一声笑了:“看把你吓得那样,庭栋,还真很少看加你紧张成这样,不过姐还是谢谢你,说明你还是为姐姐考虑了,在你心里姐比你大哥重要,对吧?”
看来梦梓的心情很好,并没有真的生气,庭栋赶紧不住的点头,接过来说:“那是当然,我是先认识的姐,后认识的姐夫,啊,不对,是后认识的成大哥。”
刚叫了一声姐夫,一看成威的脸色不善,庭栋赶紧又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