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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谢皇上隆恩,只是贫道还有些法术要修炼,打算云游四海去和一众道友切磋修习,国师之职怕是担当不起。”三疯道长婉拒。
慕容瑾点头道:“好吧,朕也不勉强道长,时候不早了,大家启程吧。”他在太子的搀扶下,一同上了前面的马车。如花师太跑过来,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师太,朕多谢你的汤药调养,改日朕再接你和亦烟进宫。”慕容瑾朝她微笑,挥手道别。
“皇上多保重。”如花师太颇有点像个少女一般,娇怯怯地万福,和她的容貌极不相称,引得大家都想笑,却都不敢笑。
楚亦烟再次含泪拜别,萧虹恋恋不舍地和她拥抱后,挥泪道别,和煜棋手牵手上了后面的马车。
车马启程,从楚家走出,浩浩荡荡往京都方向而去,逐渐消失在楚亦烟的视野里,而萧虹还在马车的小窗口,一遍遍朝她挥手。
“别难过,我一定让你们尽快团聚。”煜棋掏出手帕,为她擦拭眼泪。
“我终于有亲人了。”萧虹第一次在煜棋面前脆弱,她伏在煜棋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一半是因为高兴,一半是因为思念楚伯伯。
“我也是你的亲人。”煜棋有些醋意地说。
“我知道,可是那不同,她是楚伯伯的女儿。”萧虹看他一眼,被他吃醋的模样逗得又想笑,忍不住捶了他一拳。
“又打我!若是某天我娶了你,你打算一直这样打丈夫吗?”煜棋皱眉。
萧虹白了他一眼,不想和他又绕入这个话题,她缩到软榻角落,靠着车厢壁想要睡觉。
煜棋将身上的斗篷取下来,小心给她盖好,将她揽在怀里说:“睡吧,靠我身上比车厢舒服多了。”
萧虹想推开他,但被他霸道地揽紧,想想煜棋的怀里还真是比车厢壁温暖舒适,她也懒得动了,很惬意地找了个最好的睡姿后,她很快沉沉入睡。
车马行了将近一天后,到达贺鹏飞盘踞的山头下面,贺鹏飞早已得到消息,在山下列队等待送行。
拜见之后,贺鹏飞请求和萧虹叙别,慕容瑾点头应允,贺鹏飞走往后面萧虹坐的马车。
萧虹已经醒来,她从煜棋怀里起来,听到贺鹏飞的声音时,很开心地绽开笑容。
“我去和死狼说几句话。”她站起就走,却因为起身太快,头一阵晕眩,往前栽倒。煜棋一把抱住她,不悦地瞪着她,小声嘀咕:“不用这么激动吧。”
萧虹站稳脚,看着他吃醋的模样,心里很好笑,故意眨巴着花痴眼说:“人家好歹也留我在山上住了一晚嘛,再说了,死狼还挺帅的呢,好久没见过这样男子汉味道的帅哥了,让我再仔细欣赏一下,谁知道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你去看别人!”煜棋懊恼地松开她,一个人坐到软榻上,伏在窗口生闷气。
萧虹朝他扮了个鬼脸,打开马车车门帘子,贺鹏飞已在外面站着。
“跳吧,我抱你。”贺鹏飞朝她张开怀抱,笑着说。
“好咧!”萧虹作势就要跳下车去。
煜棋皱眉,身形一闪已到萧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腰跃下马车。
“小殿下。”贺鹏飞抱拳拜见。
煜棋松开萧虹,抱拳回礼,站到一边,勉强笑了笑说道:“贺公子有什么话请说吧,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草民就问萧姑娘一句话。”贺鹏飞笑着,一把拉住萧虹的手到一边,全然不管煜棋的脸已经拉得老长。
“你要问什么?还在惦记我那遁地符吧?”萧虹一语说中贺鹏飞的心思,让贺鹏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嘿嘿,很遗憾地告诉你,昨晚我掉池塘里,遁地符被水浸湿,没了。”萧虹朝他摊手说。
“你怎么掉池塘了?”贺鹏飞紧张地拉住萧虹的手问道,然后又疑惑地打量她的脸,皱眉道:“一晚上不见,你怎么憔悴成这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说完,目光不由转向煜棋。
煜棋看他拉着萧虹的手,也正拉长着脸,贺鹏飞看过来,他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我不小心滑倒掉进池塘的,然后着凉了,然后昨晚没睡好,没有谁欺负我呢,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你多保重吧,遁地符以后有机会再送一个给你。”萧虹见煜棋面色不善,不想再逗他生气了,一口气和贺鹏飞说完,就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往马车走。
“等等!”贺鹏飞叫住她。
煜棋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皱起了,他万分郁闷地瞪着贺鹏飞,不知道他还要干什么。
贺鹏飞歉意地朝煜棋笑笑,也不管他的脸色,又将萧虹拉到一边。
“还有什么事啊?”萧虹看他神秘兮兮的,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