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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诺扑哧一下大笑出声,睨着叶汲气愤的脸,慎重的说:“看来为了我的小命,我也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我有这么暴力吗?”叶汲伸出食指,柔柔弱弱的指指自己,只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那温和的语气下暗藏着层层恐吓。
“你有!”江语默利索的回答。
叶汲寒芒一显,视线交于井诺,迫于某人的压力,他识时务的摇头:“没有!”
江语默身子后仰,鄙视的瞅他两眼,敢不敢说实话!
他耸耸肩,心中默念三遍:我说的就是实话。
“……”
江语默心中狂汗,觉得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池皓白有的一拼,是不是陇皓国际的人都培训过这项技能。
她正义的反驳他:“她有”
“没有”
“有”
“没有”
“有”
“你俩有完没完!”叶汲一嗓子,吼得两人一同捂住耳朵,连路过的行人也被吓了一跳,纷纷讶异的看着叶汲,不明所以。
“看什么看!”她环视路人,野蛮的说道。
叶汲气愤的踢了两人一人一脚,转身就走。
井诺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甜言蜜语的哄。
江语默揉揉小腿,撇撇嘴,谁说她温柔的,瞧瞧,明明就很暴力嘛!
叶汲烦了,冷着脸审他:“你到底来干嘛的?”
井诺老实了,乖乖回答:“我来送这个。”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江语默;“喏,这个给你。”
“给我?”她接过来,狐疑的打开,定晴一看,上面居然写着一位医生的电话号码,江语默一下子激动起来,她听说过他,这人可是心脏病领域的权威:“你……”
井诺说:“最近他会来市里开研讨会,到时候你联系他就可以了。”
江语默和叶汲对视一眼,皆会心一笑,她真诚的说:“井诺,谢谢你。”不论结果如何,他的心意最难得。
“不用谢我。”井诺一反常态,认真的说:“我也希望能帮到兰兰。”
“不,我必须谢谢你。”
井诺挥挥手:“你要真想谢,就谢池皓白吧。”
叶汲开心的看着纸条,仿佛看着希望。
她对默默说:“你看,生活还是美好的,是不是?”
江语默舒心一笑……
见叶汲高兴,井诺的心情也跟着畅快几分:“不生气了?”
叶汲红着脸,喃喃低语:“我哪有生气。”
“既然不生气了,那可不可以请叶小姐赏个脸,陪我散散步。”
“散步?”叶汲下意识的瞥瞥脚上10公分的高跟鞋,纠结了。
“对啊,这么好的天气,多适合散步。”
“天气好吗?”江语默顺势望望天空,怀疑的说:“我怎么感觉要下雨。”
话音刚落,井诺的眼神‘唰’的一下投来,带着嗖嗖凉意,冻得她一机灵,江语默看看叶汲,突然开窍了。
不是吧,井诺,你想跟叶汲独处直说不就行了,干嘛拐弯抹角的。
井诺瞟着她,心中滴汗:我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吗?
好吧,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看在某人今天有功,江语默善解人意的比一个ok的手势,她撤。
她撒了一个小谎,说:“那什么,今天我太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叶汲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
江语默看看井诺,识相的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江语默麻利的上车离开了。
井诺,我只有助你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