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货真价实的药材,她灵机一动,让春桃用备用药材掉了包。
备用药材是一些合成的食补药材,说实话吃不吃的顶不了啥事,因为博尔济吉少城身上的毒素早就通过她的针灸逼出了胸腔,然后会随着他这几天的咳血消失淡去。
就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肉肉那个小贱人自作聪明生了祸端。
加上那会子听见容隐跟侯爷嘀嘀咕咕的话语,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现在她不过是来装装样子,走个过程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肉肉一个伺候人的丫头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害人?而且害的还是她最为敬仰的主子,只怕这后面有高人指教。
那这个高人…
是金美人?
没有道理呀,她是博尔吉吉特步费了好大力气才送进宫的探子,她为契丹国做事,而博尔济吉少城极有可能是契丹国下一任城主,相当于她半个主子,她帮他还来不及,怎可能害?
那是三公主皇甫清菡了?
也好像不对。
皇甫清菡昨夜落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来的心思害博尔济吉少城?还是说肉肉早就跟她同流合污,她染病入狱的事儿,肉肉还不知道?
这么一想,好像能说得过去了。
冷知夏熬了药,亲眼看着博尔济吉少城喝了后,随指着那堆碎瓷片,道:
“这是契丹国独有的毒药,就连我这个镇北侯夫人都难以得到,我家丫头春桃从何而来?”
她声线平平,却字字诛心。
肉肉这就三魂少了六魄,跪在地上还要努力摇头否认:“不,不是我,世子,您要相信奴婢啊。”
“还敢狡辩?”冷知夏‘啪’一个巴掌重重拍上矮桌,与此同时,反手一巴过去捉住了肉肉左手腕。
她力气大得惊人,肉肉根本不是她对手,挣扎两下,袖口里滚落出两小包药来。
打开一看,跟碎瓷片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结果毫无疑问。
看到那药包,肉肉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她眼神木木的,生无可恋。
证据摆在面前,她已没得反驳的理由,她就那样盯着冷知夏看。
冷知夏却不再给她正眼,过来向博尔济吉少城,冷冰冰:“事就这么个事儿,水落石出,世子,人是你带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给博尔济吉少城说话的机会,肉肉突然大笑一声:“呵呵…呵呵…”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胳膊用力从后面过去勒住了冷知夏脖子。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冷知夏来不及反应,再回神,直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到了她脖子上。
嗯,是一支银簪子。
肉肉手握银簪抵着冷知夏,大喊大叫:“没错,所有的事儿都是我干的。”
偏偏这个时候南宫决不在场,他中间有事出去了来,还顺便带走了容隐,虎爷跟小狗实儿。
这留下其他人,可是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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