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有半夜三更的来火葬场游玩的女孩子吗?除非是神经病。
化妆师指了指门上的猫眼儿,我心领神会,将眼睛凑了上去,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看到什么了?”化妆师紧张的问道,他那种情绪显然传染了我,我也感觉很恐惧。
“什么也没看到啊?”我也有些紧张,可是越紧张就越看不见东西。
“人和鬼都分不清吗?”化妆师有些不满我的表现,非要亲自看看外面的情况。
我只好让给他看,结果这小子一上去就说道:“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灯都没有开,看个茄子啊。”
我说呢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原来还有路灯呢,化妆师这厮也不给老子说一声。
于是化妆师开开了灯,就是门上面的那个大灯泡,外面被照得通亮,结果我们谁也没有看到有人。
“看到什么了?”我问化妆师。
“我也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啊,你呢?”化妆师有些胆怯的说道。
“不是人,肯定就是鬼了。”我咬着牙说道,心里想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老子差一点忘了,今天还练习了老头子交给我的必杀技,掌心雷呢。
来一个老子轰死一个,看看你们这些害人的厉鬼还敢不敢在害人了。
想到了这里,我擦了擦手掌,就准备大开杀戒,没办法啊,这里的厉鬼太多了,保不齐又被鬼玩了呢,就像是头一次一样。
‘啪嗒、啪嗒。’
我和化妆师正在紧张的注视着外面的情况,却听到了一种水滴状的声音传来。
最开始我还以为哪里漏水了呢,不过随着这种诡异的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似乎隐约的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化妆师,你闻到什么气味了没有?”
“闻到了,一股恶臭,比茅房的屎还难闻。”化妆师形容的虽然有些粗俗,但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就在我以为这是从门外传进来的恶臭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因为我们两个都是面对着大门,所以映在门上的黑影,自然被我们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个黑色的影子还在慢慢的移动着。
我和化妆师几乎是同时发现这个状况的:“老同志?”
我们几乎又是同一时间想到了那个躺着的看门人。
就在我们扭头的瞬间,两只比铁钳还要牛逼的手死死地掐住了我们的脖子。
我们哥俩此时成了难兄难弟,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本来我们都想对方能够帮助彼此一下,不过肯快的这种想法就被无情的否定了。
“我说,你刚才不是挺猛的吗,掐我那么厉害,干掉这个家伙。”我感觉快要被掐死了。
“老兄啊,有没有搞错,刚才的不是我,是我的死鬼哥哥好不好,我不行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化妆师居然第一个不行了。
没想到我们一直防备着前面的鬼,却被后面袭击了,我和化妆师被这个死尸狠狠地按在了木门上面,而且按住了我们脖子的手,还在不停地向上移动着。
我就感觉我的双脚开始距离大地越来越远了,海拔的太高,并没有让我有什么优越感,反而更增加了我脖子的痛苦,让我的脑袋缺血性的眩晕。
我的双脚开始不停地来回机械性的敲打着木门,我已经没有能力挣扎了,这个比化妆师被附体的时候,还要猛上几百倍。
最主要的是,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机会,掌心雷玩的还不熟练,需要先画符,在念咒语,然后热身,这些都没有做呢,就被按住了。
这也说明我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你怎么样啊?”我最后的问候了化妆师,因为其感觉他还算是一个朋友。
“我不行了,你快走吧。”化妆师显然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看来他比我的情况更加的糟糕。
废话我******都这样了,还能走吗,我也不怪他,因为此时的化妆师早已经是口吐白沫,眼珠上翻,距离死亡也就一步之遥了。
就连他的四肢都软弱无力的耷拉的垂了下来。
我使尽了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冲着死人的裆部梦踢了一脚,不过我忘了,他是死人啊,早就没有知觉了,根本就不会感到任何的痛感。
可就在我认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背后的木门忽然被撞开了。
我和化妆师连同那个老同志的尸体,一起被撞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手持五帝铜钱剑的女孩子冲了进来,对准尸体猛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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