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地铺:“输了,跟本王睡!”
啊——
秦羽凤惊坐起来,摸了下满头虚汗,捂着脸坐着。现在她在侯府自己的闺房里,完全不同于军营的地方。
那晚贺钰将她吓了一吓,其实带她出了军营。在外面骑马狂奔了一夜,谁也没提之前的事。倒是贺钰开诚布公表示是他求太后赐婚,却也没说喜不喜欢秦羽凤。
半夜梦见,好像喜欢贺钰呢,怎么办?
婚期被定在八月二十,武安侯秦惊云自然要回来一趟过中秋和送女儿出嫁的。但这时说出嫁还早,七月十六,秦羽凤及笄。
排场虽说不上大,贤妃和长公主却也都来了,还有贺钰。
父母不在场,请了秦氏一族族长来主持迎宾,但笄礼仪程繁琐,还需要主母主持,贤妃和长公主一个自称她母亲手帕交,一个是未来婆婆,请哪个都要下了另一个的面子,虽说长嫂如母,但是崔氏不过二十多岁,显然没经验代替不了重任。
等到初加时,秦宇征直接走过来解了秦羽凤的头发,自己梳起来,表情是一个怡然自得。
秦羽凤闭上眼消化笑意。耳边各种与礼不合,哪有男子这般不顾脸面给女子梳发的事,难登大雅之堂等话,对兄妹两人来说和排放体内某种特殊味道的气体差不多。
初加后秦羽凤对着武安侯的战袍和武安侯夫人牌位一拜,感念养育之恩。秦宇征这时则是请了贤妃进行二加之礼。秦羽凤面东正坐,贤妃念一番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然后散了之前梳地,再整弄一遍,贤妃给秦羽凤戴上自己备的五凤金钗,满意得笑了。
二加后秦羽凤依礼应换一件与发钗相配的曲裾深衣,但是总不能学皇后穿一身明黄凤袍吧,秦羽凤最终换上了一件白衣鹤群长款裙子,再露面直给人冠绝群英之感,端庄雅致将宫中最美的贤妃娘娘也比了下去。秦宇征很不满得瞪了贺钰一眼,眼里全是“都怪你,那么好的妹妹,你还给我!坏人坏人坏人!”
三加礼让长公主来做主宾。秦惊云早就想好了秦羽凤的小字即是“长安”。
聆训,分别向在场的所有参礼者行揖礼以示感谢后,礼成。
程观礼的新科状元郭恬,回府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一个时辰后,美人臻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跃然于纸上。
又一个时辰后,贺衡满意地拿着手中画像,给了郭恬一千两银票,“不愧是状元手笔,多谢了。”
郭恬:“一画千金固然好,可惜王爷买的是画中人。”
贺衡笑:“可你还是画了。”
郭恬哈哈大笑:“对呀,魏王高谋,定不会辜负这幅画。”
贺衡:“你猜到本王要做什么?不妨说说看。”
“王爷希望建成三足鼎立的稳定局势,您,九皇子,七皇子三方确实很稳固。”郭恬回道,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奇异的亮光。
“还有吗?”
“王爷不妨告诉在下。”郭恬做出倾听装。
贺衡笑而不语,只是摊开画,自己提笔写下一句诗,题上名字日期。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贺七。十四年四月。”
贺衡:“来人。”
两个呼吸间,一道黑影便跪在贺衡面前,“王爷下令。”声音涩哑。
“将这幅画找人临摹一份,这幅之后立即送往九皇子处!临摹的送去武安侯府。不得有误!”
要做就做大的,要挑拨,就完全不能留下解释的机会!
郭恬心头一颤,不再言语,表情凝重下来。他真正认识到如今朝中势力最大的四皇子,其手段和他温润如玉的外表大相径庭!
而秦羽凤却不知有什么在等她,贺钰连夜回营,秦羽凤再扮秦四去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