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苏怜卿一颗心怦怦直跳,她低下了头,抿了抿嘴唇,道:“王爷所说的等待,指的是哪一种?”
“嗯,本王就直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虽然不能让她做正室,但让她做个妾室,却是可以的。……
“啊?“苏怜卿吃了一惊,心中一紧,道:“不过殿下
他堂堂一个王爷,能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而且,我的身世并不好,
陛下会答应么?“
朱拓轻蔑一笑,道:“如果我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无法决定,那我还算是什么藩王?父皇不就是打了我一顿吗?你不用担心,本王抗揍,父亲年纪大了,力气也小了。”
“是的。”
苏怜卿心中一松,她就怕朱拓矢口否认,然后被锦衣卫偷偷带走,吃掉他的肾脏。现在听说朱拓要对她负责,她也就放下心来。
“我听你的。”
“好,我这就去,待会有人给你安排住处。”
朱拓从地牢中出来,正好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吕青,朱拓眉头一皱,“吕青,不是说好了要你保住道衍的么?你鬼鬼祟祟地来干什么?“
吕青连忙解释:“陛下,属下是堂而皇之地来的。卑职在护卫姚大人的时候,姚大人让卑职带着这封信去见陛下,所以才匆匆赶来。”
“什么公文,让我看看。”
朱拓拿着吕青递过来的公文,粗略一扫,便皱起了眉头,“这个道衍到底在搞什么鬼,事情都查清楚了,为何还要肆意杀戮官吏?唉,若是他生在一个混乱的时代,指不定哪天就能看到一只会说话的狐狸,一只乌龟,一只会写文字的乌龟,还有一家人种出来的小麦。”
“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吧。”
朱拓又问:“哦,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吕青沉吟片刻,开口道:“他说,陛下急功近利,行事鲁莽,行事全凭本心,不会顾全大局。等你成了皇上,一定要把你的性子给改了,让我时时刻刻给你提个醒。”
朱拓闻言,勃然大怒,怒目而视,喝道:“我也没想到,这个道衍,居然会在我身后说我的坏话,我让你来劝我,他为什么不敢说?难道你还怕我打你?
朱拓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一把抓住吕青的衣袖,喝道:“吕青,你,你跟我来,与我一起去拜见道衍!”
“驾……驾……驾……“
一匹高头大马,在京师的大道上疾驰,朱拓神色凝重,两只手拉住缰绳,两只脚踩在马腹上,沿着大街,向着姚广孝的住处疾驰而去。
正在官道上巡逻的士兵,突然看见有什么东西从官道上飞驰而过。
士兵们大惊失色,立刻抬起了弓箭,冷冷的看着朱拓,喝道:“按照大明律法,在京城骑马...”
马背上,朱拓大喝:“我是肃王。“
“哦,原来是肃王,还不快让一让,还不快让一让。“那几个士兵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朱拓却是不管不顾,径直冲向姚广孝的院子,劲风扑面,衣衫被吹得鼓鼓的,长发飘飘。
朱拓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冷气。
姚广孝和当年的朱元璋很像,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不惜一切代价,而且做事果断,没有半点犹豫。
但是朱元璋和其他人的区别就在于,他对刘伯温,对胡惟庸,对蓝玉,都是心狠手辣。